他在脑海中接收到了来自几千公里外、陈林的一道意识——【别浪费时间,全拆了。】
下一秒。
老青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在那群士兵的视觉残影中,只看到一道黑色的电光划破长空。
“轰!”
第一辆坦克像是被万吨巨锤砸中,整个炮塔直接凌空飞起二十米高。
“轰!轰!轰!”
老青在坦克群中闪转腾挪。
没有用武器。
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
他的一记肘击,能将主战坦克的侧甲打出对穿的洞。
他的一记横扫,能让十几个士兵瞬间化为漫天血雾。
三分钟。
仅仅用了三分钟。
一个精锐装甲连,十二辆坦克外加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步兵,全部变成了一堆七零八落的零件。
满地焦土。
桑坤将军坐在指挥车里,裤裆早已湿透。
他看着那个戴着墨镜、正优雅地拍打着西装上灰尘的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老青走到了指挥车前。
他伸出手,像撕纸片一样撕开了合金舱门。
拎小鸡一般将桑坤拖了出来,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
“蝼蚁!”
老青随手将桑坤将军那早已断气的尸体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袋过期的垃圾。
“咔哒。”
那是他皮鞋踩在破碎弹壳上的清脆声响。
也就是这极轻微的声音,让场上存活的数千名简朴寨士兵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三千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没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
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裤腿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在他们的视角里,面前这个戴着蛤蟆镜、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根本不是人。
那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