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就一个字。
陈国富的腿弯了一下,差点当场跪下去。
不是要跪陈林。
是腿软了。
陈林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二叔,二婶,这事说来话长。”他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简单讲——我现在在给国家做事。算是一个……特别顾问。”
特别顾问。
这四个字飘进众人的耳朵里,没激起任何水花。
不是因为他们不重视。
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群种了一辈子地的人来说,“顾问”这个词,最多只在电视剧里听过,通常后面跟着的画面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一旁的叶文军看出了他们的茫然。
他上前一步。
站定。
目光从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陈国富身上。
“我叫叶文军。国家安全总局副局长。”
他亮出证件,停了两秒,确保所有人都看清了上面的国徽。
“陈顾问的身份属于国家最高机密。按规定,我一个字都不该多说。”
“但你们是他的亲人,有些话我可以透一点底。”
叶文军收起证件,语速放慢了,一字一句,像在钉钉子。
“在华夏,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编制比陈顾问的级别更高。”
“包括我。”
“包括刚才电话里的赵上将。”
“包括……所有人。”
他没有说“等同于最高指示”。
他换了一种这些农村老人能听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