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秦初然走了,她住的那间客房空了出来。
陈林修炼完毕,回到主卧,却发现李晓月正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准备往外走。
“你这是干嘛?玩离家出走?”陈林一愣。
李晓月幽怨地白了他一眼,那张知性温婉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三分羞恼。
“我搬回隔壁客房睡。”她揉了揉自己不堪重负的纤腰,小声嘟囔道,“再跟你睡下去,我明天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林修炼到练气七层,太阴呼吸法小成,龙精虎猛,体力如同汪洋大海,无穷无尽。
而李晓月,虽然也修炼了《太阴呼吸法》,但进度不如秦初然,都还没有入门,哪里经得住这般索取。
看着陈林那张有些尴尬的老脸,李晓月俏脸一红,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已经跟秋雅姐商量好了。”
“以后,周一、三、五,你去江景华府找她。”
“二、四、六,你留在这里。”
“周日……周日让你休息一天,给我们姐妹也放个假。”
说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抱着被子飞也似地溜进了隔壁房间,还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了。
陈林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腹诽:好家伙,这修了仙,怎么还被排上值班表了?】
……
翌日清晨。
陈林走出小院,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来陈家村的人,比昨天更多了。
村口,钟院士临时搭建的义诊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队伍排出了几百米远,一张张面带病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祈求。
钟院士已经七十多岁高龄,此刻正戴着老花镜,满头大汗地为一个病人看诊,声音嘶哑,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身后的几个专家,也是一脸疲态,显然是连轴转了一夜。
陈林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叹。
国士无双,奈何凡人之躯,精力终有穷尽。
瞧这架势,钟老就是不眠不休,累到猝死,也看不完这人山人海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