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陆乘风负责开车。
刘子铭则是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林笙,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给那面馆老板那么多钱?五百块,你没那么阔绰吧,女儿住院不要钱了?”
林笙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老刘,你眼力劲儿挺好啊,我手法很隐蔽的啊。”
刘子铭冷笑一声,有些得意。
“我以前看过赌场,专门抓出老千的。就你藏钱折纸的那点小动作,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也对。”
林笙点了点头,倒也不否认。
自己这一手技巧,其实也不是什么真正高深的魔术戏法。
就是从一些地下黑赛的老赌棍那儿学来的障眼法。
糊弄外行还行,遇到行家自然就露馅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
“那老板叫吴宇,是我一兄弟。”
“兄弟?”
刘子铭更愣了。
“我看他完全不认识你啊。”
“是啊,我应该也不认识他。”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林笙脑袋轻轻靠着车窗玻璃。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谁说不是呢。”
吴宇哥啊吴宇哥。
你好歹还有个门面可以做生意,活得也算是有了个安稳的落脚之处。
比上辈子给人体育馆看场子打扫卫生强多了。
现在你就差个艾洛蒂女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