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晚八点,筒子楼,皮界和他的三儿子皮书恒都会到场。”顾洛洛强压着兴奋说。
陈斌“哦”了一声:
“听说皮界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怎么只来一个。”
“老大皮书清是宝山区的社区主任呢,怎么可能轻易到场;二儿子皮书琅在国外开什么会议,也来不了;平常主事的就是皮书恒了,他也是‘仁品药业’的老板。”顾洛洛如数家珍道。
顾家明则在旁补充:
“你打的那个皮玉龙就是皮书琅的儿子,也是皮家第三代唯一人选,未来会是皮氏宗族的族长,所以他才能一呼百应,一下子招来那么多人帮他打架。”
皮玉龙是未来皮氏宗族的族长,皮氏宗族只要还想在深城扎根立足,就必然会死保这人,而年轻一代的人为了巴结这个未来族长,平日里就围绕在其人左右,这也是当日春熙路大战,皮玉龙能一下子叫来那么多人的深层原因。
宗族势力本就擅长抱团,为了保护未来族长,那些族人自然更是“奋不顾身”、“不顾一切”。
陈斌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饶有兴致问道:
“同样都是宗族,你们顾氏宗族怎么没听说出什么人物啊?”
此言一出,顾洛洛和顾家明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们顾氏宗族……就算是最有本事的,如今也是在皮书清手底下做事的社区副主任,而且唯皮书清马首是瞻,经常变着法的帮皮家对付我们自己人,根本不值一提。”
陈斌听的哑然失笑。
闹了半天,这顾家好容易出了个人物,还是个吃里扒外的,难怪顾氏宗族的人,面对皮氏宗族的人总是天然矮一头。
看来还得自己这条过江龙来斗这条地头蛇。
顾家明和顾洛洛之所以如此兴奋,显然也是看出了顾家在这件事情里,趁机崛起的希望。
陈斌只要让皮家伤筋动骨,对顾家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皮建丰他们找到了吗?”陈斌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皮建丰和皮志轩的下落至关重要。
如今不光特别调查组在找,皮家埔这边,两家的家人以及不少热心的群众,也在自发寻找。
顾家明和顾洛洛闻言,都是一脸惭愧的摇了摇头:
“没有。”
“很多人都去找了,但始终没什么线索。”
陈斌眉头微皱:
“找不到这两个人,想让皮家服软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