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什么心情?”雨水问道。
何雨柱道:““这一块钱是养廉银,是给你的跑腿费,你就别从那十块钱里贪污。”
“哎呀柱哥!你说什么呢?”
这把高铁君吓得,小姑子脸皮薄啊。
“嘻嘻。”
雨水笑着跑了。
高铁君被晃的身体摇晃一下,什么孩子这是?
“唉,天天想方设法省钱给有为花,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亲妹妹啊。”
傻柱仰起头,无语问苍天。。。。。。
。。。。。。。
“哎?傻柱来了!铁君你赶紧坐!”
后院,老刘家,刘海中热情的把两口子迎进门。
“铁君,你这快生了吧。”
二大妈挽着高铁君胳膊,轻轻扶着她坐下。
“二大妈,得上秋。”高铁君娇憨一笑。
“得好好养着。”二大妈坐到旁边,和她小声聊起了小话儿。
“二大爷,谢谢你啊。”
傻柱把手里的两瓶酒和两包糖放桌上,“远亲不如近邻,要不是有为说,我还不知道你打算把铁君安排到轻快点的岗位上。”
“刘主任。”
高铁君接话道:“我和柱哥来不是为了让您给我换个岗位,我俩就是来感谢您的,我现在岗位不累,不用换。”
二大爷胖脸上的肌肉哆嗦了几下。
此时心潮起伏,头皮发麻,鼻子发酸。
他刘海中这辈子有什么爱好?
无非就是爱看别人尊敬他,爱听别人感谢他,就这点爱好。
但漫漫人生路,风雨几十年,从青春熬到中年,又从中年缓缓走向中老年。
绝大部分时间的人生路上,身边固定的人、经过的人,都不怎么拿正眼看他,更别提什么尊敬和感谢。
所以他脾气越来越坏,觉着这辈子也就这么个驴操样了。
直到两年前开始,李有为忽然转性了一般,从一个小透明成功被欺负成了狗急跳墙。
于是乎,他刘海中的春天也来了。
先是在厂里被重视,再到院里话语权提升,再到被厂里提拔,从组长,大组长,段长一直爬到新车间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