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海鲜,晚上你和师祖尝尝。”
“好啊。”
返回的时候,张小源没有绕圈,直接向龙宫方向前进,当先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时,张小源感到自己身上的龙息在跳动,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张小源问卫玲儿。
“下面是什么地方?”
下面是龙王寨,那一片是原始森林,传说是龙王安息的地方,不准任何人涉足。
张小源下降到一定的高度,放开神念搜索四周,未发现异常,只好跟随着感应前进,在树林的低洼处有一片沼泽,在这里张小源感觉到有一股龙息的存在。
“玲儿,这里面曾经有过龙,我要下去看看。”
“老公,能带上我吗?”卫玲儿问道。
“不能,我把你收进戒指,等我探查清楚后再告诉你。”
“好吧。”
卫玲儿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任性,否则就不计人喜欢了。
张小源把卫玲儿收进戒指,同时也收回了轻鸿飞剑。然后施展土遁术,钻入地下进行探查,来到感应最强烈的地方,只见一个庞大的龙骨架卧在沼泽底下。
张小源在龙骨头部的地方有所发现,一个类似于吊牌一样的方形玉石,但要比人们佩戴的吊牌要大一些,和一圆溜溜的散发出金光和龙息,这应该就是龙珠。
张小源先将吊牌抓在手中,仔细观看后才发现这是一块玉简,注入真气之后,一股信息就涌入他的脑海。
这具龙骨是应龙的遗骸,它又称黄龙、飞龙、老龙,是最初的雷神、雨神,是掌管四季、山河的神明,也是远古神话传说中集创世、造物、灭世三位一体的巨神。在黄帝与蚩尤的战争中,应龙作为黄帝的大将,斩杀蚩尤和夸父,战后应龙因消耗过大无法返回天庭。
涿鹿之战的硝烟散尽,天地间重归寂静,却留下了一位满身疮痍的神只。应龙伫立在极远之地的山泽深处,这里终年云雾缭绕,雨水丰沛,正是他神力无意间泄露的产物。昔日那双曾遮天蔽日、引天河之水倒灌敌阵的玄青双翼,如今沉重地垂在身侧,翼尖那流转的雷霆纹路已黯淡如风中残烛。他斩杀蚩尤,力诛夸父,耗尽的不只是神力,更是那份属于天神的清灵之气。天门已闭,他回不去了。
于是,这尊曾经的创世巨神,选择了自我放逐。他蛰伏在幽深的潭底,将庞大的身躯盘踞成一座沉默的山峦。岁月如梭,人间朝代更迭,他在漫长的沉睡中,听着雨水敲打岩石的声音,那是他仅存的、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他不再过问苍生疾苦,试图用漫长的时光来抚平灵魂深处的疲惫与孤独。
然而,宿命并未就此放过他。
当大禹治水的足迹踏遍九州,当洪水的咆哮再次撕裂大地的宁静,一股熟悉而悲悯的气息唤醒了沉睡的应龙。他睁开双眼,那金色的竖瞳中倒映出的不再是战场的血腥,而是滔滔浊浪中挣扎的生灵。他本可继续沉睡,直至身化尘埃,但那份刻在神格深处的责任,让他无法对苍生的哀嚎置之不理。
“罢了。”一声叹息,震得潭水泛起涟漪。
应龙破水而出,冲上云霄。久违的阳光洒在他斑驳的鳞片上,竟显出几分迟暮的悲凉。他找到了正在愁眉不展的大禹,没有言语,只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大禹望着这位传说中的神只,眼中满是震惊与希冀。
接下来的日子,九州大地上出现了一幅撼天动地的景象。应龙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战神,他化作了一把开天辟地的犁。他俯下身躯,以尾为锋,在崇山峻岭间艰难地前行。龙尾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大地被硬生生犁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那是长江,那是黄河,那是无数条引导洪水入海的河道。
每划下一道痕迹,他的鳞片便剥落一片,每一片龙鳞坠地,都化作了一座守护一方的山丘;每开辟一条河道,他的血肉便消融一分,鲜血染红了浑浊的洪水,却也为大地带来了肥沃的生机。他忍着剧痛,在暴雨中嘶吼,那声音不再是雷霆的震怒,而是慈父般的低吟,引导着狂暴的洪水归顺于道。
终于,洪水退去,桑田重现。九州大地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而应龙,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盘旋在会稽山之巅,望着脚下安居乐业的人间,眼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水。那泪水化作了一场温润的春雨,滋润了刚刚复苏的草木。他的身躯开始寸寸崩解,化作了连绵起伏的山脉,他的骨骼变成了坚硬的岩石,他的血液变成了滋养万物的河流。
大禹赶来时,只看到一座形似巨龙的新山脉横亘在天地之间,龙首低垂,仿佛在深情地注视着这片他守护的土地。风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龙吟,又似在诉说着那段被世人遗忘的、关于牺牲与救赎的古老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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