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被压迫,被追杀……太多的屈辱与被剥夺。
之前未动手,是他尚且没有那份实力,这区区鸦缺居然大言不惭的想要收他为仆……
陆离不是不记仇,相反,他是相当记仇的……
没报仇只是实力不够罢了。
如今,若能收复一个“能飞”的妖族少族长,正好填补他在赶路与节省时间上的短板。
“刚好,我缺个坐骑。”
陆离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你能飞,又耐打,如果再老实点……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坐骑??”
鸦缺怔住了,瞳孔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羞辱。
他可是羽鸦一族的少族长,是高贵的妖族血脉,在他看来,自己是未来要踏上沧州榜、让人族仰望的存在!
如今居然有人要骑他?
“你、你欺人太甚!”鸦缺歇斯底里,身躯猛地一震,竟硬生生从陆离脚下挣脱一瞬,羽翼张开,试图反抗,“我宁死不屈!绝不做你人族的坐骑!”
话音未落,陆离几记重拳轰来,砸得他胸膛塌陷,连声惨叫。
“你打死我吧!要杀就杀!”鸦缺咬牙怒吼,眼中仍残存最后一丝妖族的尊严。
陆离沉默,俯视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微挑。
“不愧是羽鸦一族的少族长……倒还真有点骨气。”
“算了,下一只或许更好……”
他叹了口气,似乎真准备动手,一掌调转灵力,幽雾在指间缭绕,正欲下死手时——
鸦缺脸色剧变,忽然换上一副谄媚笑容,声音拔高:
“别别别!误会!萧麟大人息怒!做坐骑……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您看,到州府附近以后,给个面子,放我一马如何?”
他满脸堆笑,脸颊都笑抽了筋。
陆离动作一滞,眼中一抹敬意瞬间滑落,语气一如既往冷淡:
“哦?你不是宁死不屈?”
鸦缺脸色发白,硬挤出一个苦笑,“我这不是……转念一想,命更重要嘛。”
“魂血,拿来。”
陆离伸出手。
鸦缺身躯一震,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乖乖凝聚出一滴乌黑如墨的魂血。
陆离单手一引,黑色魂血化作一道细线,悄然钻入他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