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雷虎那几个人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王虎又帅,身材又好,这对于守寡多年的苏芸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行,力气大好啊,力气大的男人……这年头可不多见了。”
苏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收敛心神,拿起铅笔,在黑檀木上开始勾勒。
既然是“神医堂”,那就要有气势。
苏芸屏气凝神,手腕悬空,铅笔在粗糙的木头上游走,虽然只是草稿,但那笔锋之间的凌厉和狂放,已经初见端倪。
“好字。”
王虎站在一旁,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能写好毛笔字的都不多了,更别说这种需要在木头上布局的大字。
苏芸的字,外柔内刚,狂草之中透着一股子不屈的韧劲,颇有一番大家风范。
“那是。”
听到王虎的夸奖,苏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姐姐我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美院书法系毕业的高材生,当年追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书法系?”
王虎有些意外,“那你怎么……”
怎么会沦落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建材市场,开一家木工店?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苏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的光彩黯淡了几分。
“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换了一把平口凿刀,开始顺着铅笔的线条开槽。
木屑纷飞。
“没办法,这就是命。”
“当年年轻不懂事,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不顾家里反对,非要嫁给一个木匠。”
“我以为那是真爱,是浪漫。”
“结果呢?”
苏芸用力地敲击着凿刀,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结婚后才知道,生活不是风花雪月,是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