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家烧烤摊的老板娘,白玉兰。
为首的一个黄毛见白玉兰把酒放在地上就要走,他一把抓向了白玉兰的手。
“兰姐,别急着走嘛。”
“陪哥几个喝两杯再走?”
白玉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大哥,你们别开玩笑了,我……我还得忙着招呼别的客人。”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嘿嘿一笑。
“忙什么啊?这压根没几桌客人啊!”
“你男人不都瘫在床上了吗?你一个人守着活寡,多寂寞啊?”
“哥哥们这是心疼你!”
这话,说得极其下流。
白玉兰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端着盘子,手都在微微发抖。
“砰!”
李建军手里的啤酒瓶,被他捏得变了形,重重地砸在桌上。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妈的,又是这帮畜生!”
王虎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认识他们?”
李建军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镇上的地痞无赖,叫黄毛、刀疤和肥耗,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专门干些腌臜勾当!”
他看着白玉兰那孤立无援的背影,拳头捏得死死的。
“白玉兰家的男人,前两年在工地上干活,从架子上摔下来,人废了,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上学,全家就指着她这个烧烤摊过活。”
“这帮畜生,就是看准了她家没个男人撑腰,三天两头过来吃白食,不给钱就算了,还动手动脚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