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钉在墙上静静死去的阎君,好多才反应过来的人浑身发麻。
而谷江山则是瞬间怒火滔天。
“陆威!”
谷江山转身对着不远处的陆威大声咆哮,面目狰狞。
陆威居然将阎君钉死在了墙上,就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
而且这小子生猛的同时又心思缜密。
他刚才独自在中间舞枪,并不是毫无意义的炫技。
既是在蓄力,也是在寻找机会,更是让人们放松警惕!
这样的年轻人,太可怕了。
……
听到谷江山的怒吼,陆威收回了看着阎君的眼神,迎上了谷江山的愤怒。
“很生气吧?很无奈吧?”
“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死的毫无意义,是不是心中一阵无力?”
陆威平静的问话让赵山河任平生他们所有人都默默无语,也让谷江山愣在了原地。
陆威轻笑着对谷江山摇了摇头。
“我曾经问过你,确定要这么玩吗?”
“如今我这么做,你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不能玩双标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一套要不得。”
“更何况……。”
陆威眯起眼,看向谷江山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对我来说,你还没有那个州官的资格!”
“若是不服气,你就捅上去。”
“反正这里是深城,大不了老子不要了,你谷江山敢不敢?”
……
谷江山此时的心情简直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尴尬,也有浓浓的无力感。
陆威说的没错,他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讨伐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