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也不放心。”
陆威轻笑点头,给丁汉生递了根烟。
……
“要说谷江山这人,我这一年多的时间经常研究他。”
“与杜枭的阴狠毒辣相比,他的疑心病更重一些。”
“也就是说,除了他自己之外,他基本上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要回云朗?”
“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不确定云朗是不是有二心了。”
“所以,不确定,他就不要了。”
陆威轻轻点头说道:“这个我也想过,也许吧。”
甚至云朗自己也可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还在坚持自己内心最后那一点坚持罢了。
丁汉生点头继续。
“研究透彻两广之后就会发现,那几乎就是一言堂。”
“就连川蜀魏青山那里都有别的小势力共存,但谷江山那里却是一个都没有。”
“毕竟他崛起的时间还短,底蕴不足人手也不太够。”
“他的地盘,都是要完全控制的。”
“可他并没有足够信任的人手放出去坐镇一方,这一点与我们不同。”
“而且他要独占一方,需要处理打点的付出可是非常夸张的。”
陆威轻笑点头,的确如此。
他们的势力范围,每一个地方也就是留一个主事的,根本不担心。
比如津门的陈独白,京城的闻仲等等。
甚至长安城那种地方虎侯陆铮都没有留人,只有合作的长安齐家。
……
“不难看出,谷江山有一点和祁长生差不多,那就是都想要好地方。”
“他看不上我们站着的这些地方,但不代表他看不上安家手里的地方。”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试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