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在有些事情上,你比阿姨强,比阿姨勇敢的多……。”
米昭昭瞬间就反应过来电话对面的温晚在说什么。
“阿姨,我没您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只是软弱吧……。”
“换位思考体验只是我的习惯。”
“见别人受苦,我就想要知道受苦的根源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换成是我,我能不能做得到,能不能受的住……。”
听对面的温晚没动静,米昭昭就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继续说。
“阿姨,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到您,但又怕我的身份跟您说些什么又不合适。”
对面的温晚忽然轻笑一声说道:“昭昭你想多了。”
“想说什么都可以,其实阿姨也想有个人能跟我说说心里话,能给我一些意见。”
“可惜你叔叔和陆威都是经常不着家的愣头青,别人也不敢在我面前说那些东西。”
米昭昭心里轻叹一声。
这个世界上不论身份高低,又有几个人心里没有苦呢。
“阿姨,这么多年了,您有没有想过……。”
米昭昭并没有把话说全,但不管是她还是温晚都知道话里是什么意思。
“昭昭,阿姨又何曾不想啊,可阿姨曾经说过的那些……。”
“阿姨!”
米昭昭第一次没礼貌的打断了温晚的话,甚至都有些急切。
“曾经的你很年轻,后来这些年也都一直在纠结。”
“你有没有认真的想过,誓言与气话之间的区别?”
米昭昭说到这里就停住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人基本都是旁观者清的,所以米昭昭其实很早就抓住了温晚纠结的最主要原因。
性子倔强是一方面,但根源还在曾经的毒誓上。
只要把那毒誓的性质转换一下,问题其实就解决了一大半甚至更多。
虽然米昭昭停下不再说话了,但电话对面的温晚却是脑中一片空白。
“誓言……,气话……。”
倘若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者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温晚早就能看的透彻了。
可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而且已经几十年,她每次想到的时候脑子里都在飞快的过着混乱的画面。
却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是潜意识里自欺欺人的避而不想那些毒誓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