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爷爷,一点都不怪。
就算爷爷刚才打了她的生父,她也不会有任何责怪的想法。
就算眼前挨过揍的男人是她的生父,但依旧没有爷爷在她心里的份量重。
老爷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心里明白得很。
……
等陆万岁拿着一块小蛋糕走回来的时候,米昭昭再次抬眼看向了面前依旧低着头的祁长生。
“你叫祁长生?”
这个名字还是刚才他们从对面回来的时候,屠雄爷爷拉住她悄悄告诉她的。
同时还简单的说了一下祁长生在海城是什么身份。
米昭昭不关心那些,她只记住了这个男人叫祁长生。
闻言祁长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眼前一脸严肃认真的小姑娘点了点头。
“我叫祁长生,海城人。”
米昭昭轻轻点头,这人之前说过他姓祁,没有骗人。
“我想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祁长生迎着米昭昭平静的大眼睛微微点头,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海城有一个叫杜枭的人,我们之间水火不容。”
“那一年与陆铮在海城冲突过后不久,我在川蜀被杜枭算计了……。”
“……。”
“当时我已无力回天,只能拖着重伤之躯逃入大山……。”
“……。”
“我了解知意,我不能告诉她任何消息,不然她一定会追出来的……。”
“落在杜枭手里,除了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
“杜枭被陆威逼死的那一刻,我恍如隔世,甚至感觉有点不真实……。”
祁长生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美化自己,而是实实在在的把过去讲了一遍。
是对是错,交由众人评说,交由他的女儿来决定。
详细讲完过去的所有,祁长生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