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则是无法脱身,只能坐镇在海城。
因为魏青山显然是将消息透露给了祁长生的人。
祁长生手下的所有势力都疯狂了起来,彻底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杜枭被搞得焦头烂额的同时心里也一阵吐槽。
妈的,祁长生都不知道死活了,你们就不能分家或是各自占山为王吗?
像疯狗一样的给不知生死的祁长生卖命到底是为什么。
杜枭虽然是在吐槽,但又何尝不羡慕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如果失踪不知生死的是他杜枭,他清楚他自己的手下绝对不会像祁长生那边的一样。
祁长生的御下手段他学不来,也不愿意学。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性格特点和人格魅力,不是想学就学那么简单的。
这也是赵长虹张定边他们在杜枭活着的时候还在挣扎,杜枭死后却愿意投诚陆威的原因。
……
祁长生之前就趁着锻炼的借口把山里的路摸了个差不多,更别说有时候还被米知意带着一起上山。
所以即便是黑夜里,他依旧大概能找到出山的路。
大山深处还好,安安静静,偶尔只有鸟兽的动静。
但在摸到外围的时候却果然不出他所料,杜枭压根就没有放弃查询他的踪迹和死活。
跟米知意学了不少山里人技巧的祁长生很轻易的避开了那些耳目,悄然的绕了出去。
不过却在最后临出山的时候被人堵住了。
……
“祁长生,你果然没死。”
“我哥担心的还真没错,你丫是真的命大啊。”
“看来弄死你祁长生的头功要记在我头上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满脸兴奋带着人堵住祁长生的男人,正是杜枭的亲弟弟杜彪。
一个各方面都不如他哥杜枭,但脾性方面却又极为相似的小阴人。
祁长生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已经给杜彪判了死刑。
“杜彪,你哥当着我的面都没你这么猖狂。”
祁长生的语气显得很是虚弱。
他刻意的。
他在出发之前以及路上就故意把自己装扮的狼狈不堪,就是为了遇到这样的场景时让人放松警惕。
现在看对面杜枭的兴奋样子,显然是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