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的老子好疼,再重点痔疮都要爆了……。”
钟贤左手端着米昭昭给倒的凉茶,右手捏着不知道是谁的小蛋糕。
在吃喝的同时依旧满脸不忿,看的周围的老家伙们一阵嘿嘿直乐。
米昭昭她们这些小家伙心里对钟贤的滤镜已经在刚才就破碎了,这会儿也只是无奈的偷偷一笑。
至于贴身保卫钟贤的那个男人,则是再次转过头去无奈叹息。
这样的钟老,是他贴身这些年以来从未见到过的。
或许,这才是这位老人真正的样子吧?
很多时候人都无法活成自己真正的样子,就连钟老这种层次的人都不例外。
想来只有在这些曾经同生共死的老伙计们面前,才会露出这般真实的样子。
……
“说说吧,为什么把老子安排接你们的人撵走。”
对着添茶倒水的米昭昭和蔼一笑,钟贤再次眯着眼看向了周围一群老家伙。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大家也都正经了不少。
“不习惯啊,咱又不是没手没脚了,麻烦人家孩子干啥。”
“不光是你派来的人,闻仲他们安排的人也被我们打发走了。”
听了陆万岁的解释,钟贤也只能点点头。
虽然多年不见,但他对身边这些老家伙们依旧足够了解。
山猪吃不了细糠。
生活可以富足,但让人伺候着却是享受不来的。
不然不至于一个个的都手脸粗糙,活脱脱的像是种地搬砖的老农民。
要知道这些老家伙们可是很有钱的,甚至比他钟贤还有钱的多。
……
“好吧,算你们有理。”
“这个就不说了,那怎么不打招呼就偷偷跑了?”
“还有,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