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杜爷的家人基本都没有参与。”
“哪怕杜爷的儿子早年想走这条路,也早早的被杜爷阻止了。”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你能放过杜爷的家人。”
“我们愿意在你身边效犬马之劳来换取这个条件。”
听到赵长虹两人的话,陆威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
“你们在想什么。”
“我连杜枭都能厚葬,还会欺负他家里的老小吗?”
见陆威不像是在说假话,赵长虹两人不由得一阵羞赧,齐齐低头道歉。
陆威无所谓的摆摆手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问,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毕竟接下来还有杜枭的葬礼,我怎么也该通知到人。”
“还有,杜枭虽然身死,但他留下的产业什么的可不少。”
“我虽然要收拢话语权和一些重要的产业资源,但还有不少会折算成钱返给他的家小。”
“也算是最后给杜枭这大佬留一些体面。”
陆威的话让赵长虹两人越发羞愧,这正是陆威想要的结果。
不管陆威这样做合不合规矩,周围安静听着的众人都没有说话。
这里是小老虎在做主,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众人都只需要听着去办事就行。
……
“杜爷的家人……。”张定边有些迟疑。
不过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身边的赵长虹就接过了话茬。
“我来说吧。”
“从虎侯当年拿走半个海城之后没过几年,杜爷就开始在海外置办产业。”
“前些年杜爷的所有家人就都被他送走了,在国外。”
说到这里,赵长虹不由得把视线投向了一边。
在那里不远处,从杜枭自裁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的祁长生就站在那里。
一直静静的看着杜枭的棺材被抬走消失的大门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是感受到了诸多视线的注视,祁长生侧脸对着众人轻轻一笑。
然后自嘲的摇了摇头,带着复杂的神色朝众人这边走了过来。
见状赵长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陆威。
“杜爷也知道他自己有些时候的手段上不了台面,生怕危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