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小手枪没多大的劲,甚至还不如拿刀扎一下来的严重。”
陆威的话音刚落,就被骆红妆责怪的轻轻在腿上扇了一下。
“乱说!”
“什么刀扎枪打的,多不吉利,呸呸呸!”
大青衣这幼稚的样子让周围众人一阵莞尔,也让陆威一脸苦笑的连连认错。
这阿姨明显是把他当亲近孩子了,这份关心他得收着。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就在陆威装模作样打算给自己掌嘴的时候,骆红妆哭笑不得的拉住了他的手。
“好了好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不正经。”
“说起来你这次还是有点冲动了。”
“多等一段时间,等杜枭的压力过大自己露出破绽之后智取多好。”
听了骆红妆的话,陆威轻笑着摇了摇头。
“能轻松点智取固然是好的,但杜枭这人,谁敢说自己玩心眼儿能比得过他?”
“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样的压力能让他自乱阵脚。”
陆威的话让周围人认同的点了点头,也让骆红妆苦笑一声一脸认同。
的确,单从这方面来说,全国范围内都不一定有人是杜枭的对手。
“倒是有一个人能玩的过他,不过人家之前可并不答应联手对付杜枭。”
陆威话音刚落,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众人就全都转头朝另一边看了过去。
大家都知道陆威嘴里的那个人就是祁长生,也都认同陆威的话。
能让杜枭死不瞑目,祁长生是真能蛰伏,心机也够深。
此时的祁长生依旧站在杜枭尸体的附近沉默抽烟,杜枭的那些手下也都没有管他。
收回视线,陆威抽着烟轻声说道:“上兵伐谋是没错,可惜的是对上杜枭压根无谋可伐。”
“我能想到并且能做的,就只有以力破之,凭武力直接摧毁一切。”
说罢陆威将烟头扔在脚下碾碎,然后起身朝着杜枭尸体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