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狗瞎个眼丢只手真是便宜他了。”
“祁长生也是个没用的,不但让杜老狗活着跑了,自己还断了两条腿。”
自己已经内定的儿媳妇,居然有人敢觊觎。
不过也无所谓。
敢来,她就敢弄死。
“听宁九说,那姑娘的变化非常大,甚至和脱胎换骨都没什么区别。”
说起米昭昭的时候,温晚眼里尽是温柔。
陆铮给自己媳妇儿喂了块水果,然后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那丫头经历了最后至亲离世的打击,再加上咱家那臭小子的影响,会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
闻言温晚轻轻点头,眼底有着浓浓的心疼之色。
“是啊,一夜白头,我都不敢想那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真是苦了她了……。”
……
遥远的赌城。
赌场里人声鼎沸,但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却是安静异常。
一个中年人紧皱眉头,手里使劲的把玩揉捏着一个筹码。
良久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无奈对视一眼,全都沉默着走出了房间。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秦永年长叹一口气,眉宇间神色颓然。
“这条路,就是生死由命啊……。”
……
秦磊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身体本就亏虚的同时还有一只手无法使用。
而张少波则是体格健壮。
不但从前在煤矿上混迹,后来这半年多还在京城跟人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