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威三人身后远处的剧场进出口紧闭的大门外也有不少脚步声停在门外。
骆红妆轻笑一声,对着陆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爹的名头,还不至于被你给坠掉。”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天想走出去怕是要费点功夫了。”
“骆红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陈独白猛然起身死死盯着台上的大青衣。
骆红妆只是瞟了陈独白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和顾忌。
如果是之前陆铮留在津门的老人,她还需要给些面子。
但是她并没有和新来的陈独白有什么交情,也不会太给陈独白面子。
“小老虎,我知道你不简单。”
“我也知道你身边这两个人也不简单。”
“尤其是旁边那个闷葫芦大个子,年轻人里除了当年的吴铁雄和你爹之外,我生平仅见。”
骆红妆轻笑一声,舞台上登时响起了一阵金铁交鸣的暴烈古筝调子。
肃杀之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大剧场内部。
“不过,蚁多咬死象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是懂的。”
“更何况,我想你也看的出来,我这里可不全都是蚂蚁。”
骆红妆不可谓不张狂,不过她有能张狂的资本。
抛去她本身的惊人武力值不说,就是她旁边的那些人也一个个都是气息沉稳的高手。
不过大青衣虽然张狂,但陆家小爷可是比她还要张狂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
更加嚣张的大笑声响起。
笑罢的陆威眯着眼睛看向了戏台上的骆红妆。
“漂亮阿姨,你以为我和你聊这半天是在做什么?”
闻言,骆红妆有点发愣。
陆威轻笑一声,对着骆红妆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的出来这女人对他没什么恶意,就算想撒撒气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不过,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既然递了战书他陆威一定会接下。
“偌大的津门,还能留你这支势力偶尔蹦跶,已经是我父母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