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
一个正在果园里打理的男人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驾车回家。
没多久的时间,两台黑色的越野车就从他家接出了一个和他有八分相似的精悍年轻人。
……
东北。
两个年轻人说笑着背着行囊踏上了即将出发的火车。
另一边,还有两三个年轻人刚刚走出奉天讲武堂的大门……
……
近乎同样的场景在整个北方的各个角落不停的上演。
中原大地也有人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出发。
甚至还有从熊国边境而来的身影,目的地直指津门!
……
从陆威在京城大厦顶层轻声开口的那一刻起,整个北境的新生代几乎倾巢而出。
除了些许跟随陆威身边的例如霍雁回之流的中生代之外,其他中生代全都坐镇后方,提供一切背后的助力。
盛宴,开始了……
……
长安城的夜色与京城也没什么大的不同。
齐家老宅的门口,老爷子齐正阳带着众多齐家人静静地站着凝视远处。
远处的夜色里,几台车子亮着的尾灯刚刚消失不见。
良久,老爷子轻叹一声,转身返回。
包括齐修文齐修武两兄弟在内的所有齐家人全都一阵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齐修缘是可以不去的,但如果虎侯陆铮数十年后离世,他们齐家又该如何自处?
一朝天子一朝臣,永远都不是玩笑话。
此时不跟着陆家小老虎出力,以后自然也没有继续风光的道理,甚至还很可能备受打压。
更何况,之前齐修缘是心甘情愿,甚至是很感兴趣的主动应了陆威。
从那一刻起,齐修缘就是陆威的人。
从那之后,齐家的未来近百年,已是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