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惊恐地望着自己的亲大伯。
望着这位曾经最疼爱他的长辈。
“大伯……你……什么意思?”
秦卫国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漠然。
“家族养育了你三十年,让你享尽了常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华富贵。”
“现在,家族遇到了灭顶之灾。”
“需要有人站出来,把这个盖子,捂严实。”
“只有死人,才不会被审讯。”
“只有死人,才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下来,彻底切断这根引线。”
秦明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他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疯狂。
“不!我不死!我是秦家的大少爷!我爸不会让我死的!”
“玄老!玄老救我!”
一直沉默的玄老,此刻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在地上丑态毕露的秦明,眼中再无往日的恭敬,只剩下执行家法时的淡漠。
“少主,你爸已经出国了。”
“他说,今晚风大,开车要小心。”
这一句话,就是判决书。
秦明彻底瘫软在地。
连他爸都放弃他了。
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一股尿骚味在昂贵的檀香中弥漫开来。
半小时后。
京郊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正以两百公里的时速狂飙。
驾驶座上,秦明双目无神,手中握着一瓶高度伏特加。
他的脚被死死焊在油门上。
或者说,这辆车的刹车线,早已被剪断。
前方,是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转弯,护栏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