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的宏源矿业全面停产,下游几十家冶炼、加工企业的生产计划,全乱了。”
“更重要的是,省里上半年的税收指标和工业产值,会因此出现一个不小的窟窿。”
皇甫松的话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紧接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省级一把手的绝对分量:
“这件事,是你主导的。”
“风云同志,你是省委副书记、组织部长,你是管人的,不是管经济的。”
“我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要越俎代庖,去动全省的纳税大户?”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这是敲打。
是明明白白的问罪。
楚风云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端起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脸上甚至连一丝涟漪都看不到。
“书记,这件事确实与我有关。”
“但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请问书记一个问题。”
“如果一家企业的存在,是建立在挖国家墙角的基础上,那所谓的利税指标,还有意义吗?”
皇甫松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什么意思?”
“宏源矿业不是企业。”
楚风云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钉了过去。
“它是一个长在中原经济大动脉上的毒瘤。”
“如果不先把毒瘤切了,就让它重新开工,那我们挣的每一个钢镚,都是在为腐败分子填充腰包!”
皇甫松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把话说清楚!”
“宏源矿业这些年,一直暗中与张承业合作,张承业就是中原省光复会的负责人。他们通过走私渠道,大量盗取并向海外输送我国的战略级稀土资源!”
楚风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甫松的心口上。
“什么?!”
“啪!”
一声巨响,皇甫松宽大的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整个人霍然站起。
作为红色家族的核心成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稀土”这两个字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