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喝。
依旧愤愤不平。
“钟组长,您是没看到那帮干部的眼神!”
“敬畏!”
“甚至是恐惧!”
“那个发改委主任,看魏正国的眼神,就像看救世主!”
林峰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正常吗?”
“这安平市,到底是他魏正国的,还是党的?”
钟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过头。
看着几乎要炸毛的林峰。
慢悠悠地说道:
“急什么?”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狐狸的尾巴藏得越是严实,就说明那条尾巴越是丑陋,越是见不得光。”
钟喻放下茶杯。
“他今天又是表演,又是上课,又是敲打,把整个场子捂得密不透风。”
“这恰恰说明——”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风,一丝一毫都透不得。”
钟喻站起身。
走到林峰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觉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眼神里闪着猎手般的光芒。
“咱们这次,来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