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名经验最丰富的老纪检干部正用指关节,沿着客厅那面巨大的主背景墙,一寸寸地叩击。
当他敲到墙壁正中时,声音陡然变得空洞。
“里面是空的!”他低喝一声。
两人合力,试图去推那面墙,墙体却纹丝不动。
老纪检没有放弃,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几乎贴在墙纸上,仔细寻找着接缝。
最终,他在一幅油画的画框边缘,发现了一个比针孔大不了多少的凹槽。
他用工具轻轻一捅。
“嗡——”
一阵微弱的电机运转声后,那面贴着昂贵壁纸的墙体,竟如升降闸门一般,无声地向上方收起。
墙后,是一个被彻底掏空的巨大空间。
里面没有钢筋,没有砖石,只有钱。
一捆捆连银行封条都未拆开的崭新现金,从地面一直码放到天花板,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这面由金钱构筑的绝壁,在众人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红色巨兽,沉默地展示着它吞噬人性的恐怖力量。
现场的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死寂中,能听见有人喉结滚动的“咕咚”声。
“我操……”
不知是谁,用一声极致的国骂,刺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在印钞厂都没见过这阵仗。”一个队员声音发干,眼神里混杂着震撼与荒谬,“这……这他妈得有多少?”
“全程录像!固定证据!”钟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颤抖,他拿出加密手机,直接拨给了楚风云,并打开了视频通话。
镜头对准了那面红色的城墙。
电话那头,楚风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联系银行,调五台大功率点钞机过来。告诉他们,要准备好维修人员,机器会烧掉的。”
这一夜,鹭岛庄园27号楼灯火通明。
几家银行紧急调来的点钞机,因为连续高强度运转,最终真的烧坏了三台。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最终的数字统计了出来。
——两亿三千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