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确认:“杜建国,你刚才说……你跟阿郎,打、打死了一只熊瞎子?”
杜建国点了点头:“说起来真是险,子弹袋跟大雁放一块儿了,当时枪膛里就剩一发子弹,差点我俩就得交代在这儿。还好阿郎主动引开熊瞎子,给我争取了时间,才把子弹袋拿回来。”
听完杜建国的讲述,狩猎队的几人心头发颤。
虽说最后把熊瞎子射死了,可这过程但凡有半点失误,指定有人要遭殃。
“走!赶着驴车过去瞧瞧,我倒想看看,是只什么样的熊瞎子!”刘春安说着,掏出鞭子拽住驴缰绳,把驴车往山里撵。
最后驴车实在没路进不去了。
几人只能把驴拴在路边的树上,抄起家伙步行往深山里钻。
没走多远,便到了熊瞎子殒命的地方。
看着那双眼珠子瞪得溜圆的熊瞎子尸体,剩下几人皆是心里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真是你们俩打的?”
刘春安咽了口唾沫,腿肚子都在打颤。
望着眼前这庞然大物,他心里直发慌,这俩人到底哪来的胆子跟熊瞎子硬碰硬?
杜建国这小子怕是已经打死第二只熊了吧?
大虎瞥见阿郎脚踝上的伤,连忙问道:“你脚上咋受伤了?是被熊瞎子咬的?”
阿郎摇摇头,咧嘴道:“是我自己跑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几人围着熊瞎子的尸体啧啧称奇,刘春安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熊掌,跟那厚实的熊掌比起来,他的手掌简直小得可怜。
他道:“你们说,这熊掌吃起来啥滋味?要不咱们也开开荤,尝尝鲜?”
“你倒是啥都敢想!”
“可把你能耐坏了!”
众人当即七嘴八舌地呵斥他。
“这一只熊掌少说能卖二三十块,你说吃就吃了?败家玩意儿!”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刘春安赶忙摆手,摆正立场,“我哪有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