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在胡说什么?你撒谎!你这个支那猪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
高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君!我在淄川一直兢兢业业,是咱们大日本帝国的良民。就是他把我抓来,非逼着我举报您。还给我塞了个日本女人,把我强暴了。。。。。。。。。。。”
白石看了一眼高俅的尊荣,扯了扯嘴角。又抬眼看了看角源三那瞬间扭曲的脸,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角源君。”
白石的声音毫无感情。“你还有何解释?”
“我……我……”
角源三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指着高俅,手指剧烈颤抖。
“你……你血口喷人!我从未……”
“从未什么?”
松井弯下腰作势要扶起高俅,动作缓慢,眼神冷冷扫过角源三的脸,声音沉痛且带着哑涩。
“角源君,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煤矿,防区……原来你早就盯上了,想不到你竟然视帝国军法如儿戏,你竟如此……如此……胆大包天。。。。。。。。我。。。”
他没说下去,只是痛苦闭上眼摇了摇头,那副被深深刺痛的模样让白石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
“把角源三押下去!”
白石不再看角源三,他对着宪兵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就地解除武装,押回济南,严加审讯!”
“不——!!”
角源三张着嘴,破音撕裂喉咙。他看着白石眼中的轻蔑,看着松井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弄,再看着抱着松井大腿的高俅。
关东军的骄傲、防区被夺的屈辱、被当成替死鬼的绝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碾碎了角源三的理智!
“八嘎呀路!你们这群第十师团的国贼!我杀了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支那猪!!”
角源三眼珠充血暴突,发出一声嘶吼。他猛地挣脱了旁边两个因大意而未尽全力的宪兵,一把抽出旁边宪兵腰间的三十年式刺刀,疯狗般朝着高俅扑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
高俅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太君救命——!”
白石谦信瞳孔骤缩,“拦住他!”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松井次郎动了。
他左手拇指猛地推开九四式将官刀的刀镡。
“锵——!”
一截雪亮的刀刃弹射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