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老兵步枪排射配合山地营魔改歪把子和冲锋枪,形成了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日军兵营大门瞬间被打成筛子,冲出来的鬼子连裤子都没提好,便被弹雨绞成碎肉。
短短十分钟后,城内的枪声逐渐平息。
。。。。。。。
城门大开,刘振邦带着留在城外的两百名弟兄,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摸进城内。
刚走过两条街,刘振邦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在前方街角的月光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鬼子尸体。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形瘦小的半大孩子,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尸体堆里。
他手里握着一把刺刀,左手捏住一个还没死透的鬼子下巴,右手刀锋一抹,切断颈动脉。动作熟练。接着,他从那鬼子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捻了捻,小心翼翼地塞进胸前的一个牛皮包里。
“还差得远呢……畜生们。”男孩声音毫无波澜,透着一股让人后脖颈发凉的平静。
刘振邦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民团?这比吃人心的土匪还渗人!
就在这时,王大憨气喘吁吁地从巷子另一头跑过来。“半斤!你咋还在这儿拔毛呢!城墙上的暗哨不是早清完了吗?司令在通讯室找你查电报呢!”
男孩抬起头,皱着眉,板着脸纠正。“大憨哥,马六叔走后,我叫李一斤了。畜生的头发,我要攒够一斤。”
说罢,他在鬼子军服上擦干血迹,跟着王大憨走了,留下刘振邦等人在风中凌乱。
通讯室内,血腥味依然浓郁。
李听风跨到电台前,抓起桌面上散落的几张还没来得及销毁的日军电报纸,凑到煤油灯下。
“司令……”李听风缓缓转过头,“胶济线调度电报。那辆装战俘和毒气弹的列车,因为沿途铁路被咱们游击队扒了,加上到处是骚扰……晚点了。”
“今天凌晨三点,到达沂水站!要求这边准备补给。”
陈锋嘴角的肌肉一点点咧开,扯出一个暴戾的弧度。
“嬲你妈妈别。”
“传老子命令!四十分钟内打扫完战场!”
“徐大个!带人接管全城防务,把军火库给老子搬空!”
“唐韶华!去测绘火车站地形!”
陈锋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老子要在沂水火车站,给这帮运毒气的杂碎,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