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老歪,就将驱虏一号递了过去。老歪咬着牙,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
他把三八大盖递给二柱子,自己摸出一把刺刀。
贴着墙根溜了过去,步子碎而快。脚掌外侧先落地再慢慢滚到前掌,这是当了三年伪军练出来的逃跑步法,如今却用在了摸营上。
老歪摸到第一个哨兵身后,左手从后面捂住鬼子的嘴和鼻子,右手刺刀从后腰肋骨下沿斜着捅进去拧了一下。
这一刀是跟谢屠夫学的,他说捅肾脏人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会浑身痉挛。
那鬼子整个人弓起背嘴被死死捂住,只有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微弱的呜咽。
另一个哨兵听到动静扭头,瞳孔还没来得及收缩,徐震的巴掌已经拍上了他天灵盖。
“嘭——”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鬼子的脑袋凹进去了一块,眼珠子凸出来,嘴大张着,舌头吐出半截,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后脑勺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徐震甩了甩手上的血。“阿弥陀佛……恁死的太吓人了。得亏死了,吓死俺了。”
老歪咽了口唾沫,将尸体放倒在地。
跟着徐长官这么久了他还是没习惯,这人明明下起手来比谁都狠,说起话却总是带着那么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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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城门楼石阶上。
李听风脚上裹了两层布条,走在石阶上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一只手握着勃朗宁手枪,另一只手攥着刺刀,刀被他磨的极其锋利。
城门楼二层通往城墙顶的拐角处,一个日军伍长正杵着三八大盖打瞌睡。
李听风悄无声息地溜到他身后,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掌心贴住下巴,四指扣住嘴唇往上提同时掌根压住鼻孔,右手刺刀横着一抹。
“噗嗤——”
刀锋划破皮肉。
颈动脉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热喷在李听风手上。
他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让尸体滑下去,然后蹲下身从鬼子后脑勺揪下一根头发捻了捻塞进胸口的皮包里。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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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