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大憨小眼睛一亮,立刻将那面破烂膏药旗绑在三八大盖上,躲在坑底双手举着步枪在半空中摇晃。
与此同时两挺魔改歪把子在掩体后喷吐出火光,枪口焰将半空中那面摇摇欲坠的膏药旗照的血红刺眼。
河沟阵地里。
周毓堂死死压低钢盔做好了迎接日伪军火力反扑的准备。
“哒哒哒哒~!砰砰砰~!”
对面开火了,枪声震耳欲聋。
然而……
“噗!噗!噗!”
周毓堂只觉得头盔上噼里啪啦掉东西,他摸了一把,抓到了一把被打的稀烂的松树叶子。
三连长宋铁柱趴在沟边,转头满脸惊诧。
“营长……对面这火力猛的吓人,咋一发子弹都没落准?”
周毓堂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举起望远镜。
这一看他脸上的刀疤都绷不住了。
只见对面那帮日伪军一个个死死趴在石头后头,手里的枪全他娘的翘着,正对着半空中的树冠猛烈开火。
参谋刘振邦也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阴间枪法?!这帮鬼子瞎了?就算是最烂的皇协军闭着眼打也能蒙中两发吧,他们这是在打鸟吗?!”
周毓堂死死盯着对面那面摇晃的膏药旗,脑子里觉得不对劲,火力这么猛却一枪不往人身上打,还在拼命摇旗子……
“营长,他们是不是没子弹了壮声势啊?”
周毓堂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放屁!你听这枪声,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娘的,这帮狗日的真富啊!咱们节省点子弹,看不到人不要乱开枪。”
。。。。。。。。
远处八百米外的铁路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