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停住手指,嘴角勾了一下。“逮到你了。”
通信兵快速记录下数字串,撕下纸条,低头开始破译。
第一遍,套用通用三段式加密模型。
不对。数字串的分布完全不符合三段式的校验特征。
第二遍,套用国军甲种密码的替换规律。
还是不对。甲种密码是双字母替换,密文中应该出现高频字母对,但这串数字里没有任何重复模式。
“阁下。。。。”通信兵为难的看了一眼白石。
白石皱了皱眉,一把抢过纸条,拿起笔开始用频率分析法。
他把数字串展开,逐一统计每个数字出现的次数。
十分钟后。
白石笔尖悬在半空。
一个字也没破译出来。
“八嘎……”白石谦信缓缓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
指挥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投下两道深深的阴影。
在整个亚洲情报界,白石谦信只在一个绝密档案里,见过这种令人绝望的加密体系。
那是重庆那位蒋委员长的心病!
早在几年前的苏区剿共时期,国民党军统和中统的顶级密码专家倾巢出动,甚至悬赏了一百万大洋,都没能破译出哪怕半个字!那套被日本特高科列为“SSS级绝密”、被称为“中共豪密”的终极密码!
这不是一个游击队该有的东西。
白石谦信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他做了一个决定。
“发急报。”白石声音压得很低。“列车沿途每一个站点,都要增派一个步兵小队驻守。铁路桥两端各设重机枪阵地,列车前后加挂各一节装甲车厢,车速降至每小时十五公里,遇到任何可疑情况,全线停车检查。”
通信兵飞快记录。“哈依!”
白石盯着桌上那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他做了最正确的防御部署。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部署的每一条,都在帮陈锋拖延时间。
重兵驻守意味着调兵需要时间。装甲车厢需要从济南车辆段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