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南,泺源公馆。
白石谦信在今田平带领下走进了作战指挥室。
尾高龟藏正撑着沙盘发呆。
白石双脚猛地并拢行了个军礼。
“尾高将军。”
尾高龟藏回头看了他一眼,“白石中佐,土肥原君在电报里把你夸成了帝国谍报界的利刃。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白石稍稍躬身,“您太客气了,尾高阁下。”
“请原谅我的冒昧,我直接去提审了高岗茂。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人监听我们的电台。”
尾高龟藏提起眼角,缓缓转过身。
“你确定?”
“确定。我用假信号做了验证。”白石嘴角微微勾起,“我伪造了一条敌人友军求救电报,有人咬钩回应了。”
指挥室安静了五秒。
尾高龟藏胸口猛地起伏了两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肩膀塌了下来。
不是内奸。
至少。。。。。不是他指挥系统里的高层叛变。
是技术。是该死的监听设备。
五个大队覆灭、重炮被炸、飞机坠毁、三座县城沦陷,不是因为他尾高龟藏指挥无能。是因为敌人从一开始就在偷看他的底牌。
“高岗茂那个废物!”尾高一拳砸在沙盘上,“情报系统被对方渗透到这个程度,他的特高科形同虚设!整整两万人的行军调动,全被敌人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白石没有接话,站在原地等尾高发完火,才开口。
“将军,既然敌人此前一直在监听——”
他顿了顿,“那么,您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有没有下达过绝对不能让敌人知道的命令?如果有的话。。。。。。”
尾高龟藏的脸色僵住了。
站在白石身后的今田平一激灵,脊背刷地绷直。
“阁下!”今田平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昨天。。。。。。昨天调拨赤筒和青筒的电报。。。。。。”
白石谦信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今田平。
“调用赤筒和青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