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
“七叔公!我…我害怕!
万一…万一这事儿要是漏了出去,
被学政大人查出来…
那可是科场舞弊,天大的罪过啊!
到时候…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苏家?
肯定会说‘瞧那苏家,
出了给人当枪手作弊的下贱胚子!
祖上的脸都丢尽了!’
我们苏家军最后这点脸面,可就…可就真的半点不剩了啊!”
“苏家军”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果然,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针,
狠狠扎进了苏正廉最敏感、最痛处!
老童生那张古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睛猛地瞪圆,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他一生潦倒,
唯独将“苏家声誉”和“读书人气节”看得比性命还重!
岂容他人玷污,更何况是这种科场舞弊的丑事!
“混账!混账东西!”
苏正廉猛地一拍门板,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胸膛剧烈起伏,
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张承宗!他怎敢!
怎敢如此辱我苏家门楣!
逼人作弊,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他气得在门口来回踱步,
像是困怒的老狮子。
他丝毫不怀疑苏惟瑾的话,
因为在他认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