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运气不错,
不仅挖到了罕见的白笋,
还采到些野山菇,
估摸着能卖上三十文。
她盘算着,加上之前的积蓄,
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等攒够一百文,就托人悄悄送给哥哥。。。
想到这里,她脚步轻快了许多,
连肩上沉重的背篓都觉得轻了。
可当她习惯性地往柴火垛下一摸,
心顿时沉了下去。
空的!
她慌忙扒开柴火,
只见那个破陶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罐口朝下,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钱。。。”
苏婉只觉得天旋地转,小脸瞬间煞白。
她发疯似的在柴火垛里翻找,
手指被尖锐的柴火划破也浑然不觉。
可除了那个空罐子,什么也没有。
“三伯。。。一定是三伯。。。”
她猛然想起早晨苏有才那阴恻恻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就在这时,她听见前院传来苏有才哼着小调的声音。
他正要出门,想必是急着去赌坊翻本。
苏婉像头发疯的小兽,跌跌撞撞地冲向前院。
“三伯!我的钱呢?”
她拦住苏有才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