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的好菜、好姑娘,咱们以后有机会,一定来尝鲜!”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这就先告辞了。”
涅佐夫盯着杨锐那副不卑不亢、说走就走的架势,心里头悄悄叹了一声。
“那我冒昧问一句,杨先生,你们下回打算啥时候再来?”
“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亲自张罗,好好尽地主之谊!”
这话听着是寒暄,实则句句都在套话。
就想探探底:你们到底还来不来?
要是还有后手计划,他就不急。
反正这棵“摇钱树”早晚还能见上几面,啥时候谈都不晚。
文正、肠风,如今早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搭档。
他缺能源,我缺经费,谁也离不了谁。
可万一。
人家压根儿没打算再登门呢?
那他今晚就得立刻叫齐心腹,通宵开会!
不然合作还没焐热就凉了。
更糟的是,以后别的买家一看:连涅佐夫都留不住人,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那他真得抱着枕头哭去了……
杨锐瞥见涅佐夫眼珠子滴溜乱转,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半点不露。
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语气平平淡淡:
“以后再说吧,眼下真没这个安排。”
“而且我们所有行程,都得上头点头才行。
没领导批准,我们连电话都不敢打,更别说偷偷摸摸跑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一出口,跟扔了个闷雷似的。
涅佐夫当场怔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脑子像开了高速引擎,“嗡嗡”转个不停。
几秒后,才缓缓缓过神,干笑着点点头:
“对!太对了!”
“确实该这样!”
说完他顿了顿,嗓子有点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