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笑了笑,语气淡淡,却句句扎心:
“你们这种风格,讲的是厚重、粗犷,是你们骨子里的劲儿。”
“但你提的那些东西,钟表、灯具、画,咱们夏国早有了,而且工艺更细、年头更老、藏得更深。”
“回头你要来北京,我带你逛逛福祥胡同,大小跟你这儿差不多,可住着舒服多了。”
“还有啊……”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客厅那几扇高大的落地窗,“你这房子,冬天怕是扛不住。”
安德烈一下愣住:“啊??”
现在可是盛夏啊!
他头一回来熊国,连暖气片长啥样都没见过,咋就断定冬天要挨冻?
“不是……你咋知道的?”
“莫非……你们夏国真会算命?”
“要不,帮我破一破?”
杨锐差点笑出声。
哪来的玄学,纯粹是地理常识罢了。
熊国纬度高、冷空气常年驻扎,一到腊月,零下三四十度都算温柔的。
房子建在空旷坡地上,四面透风,还搞那么多大玻璃窗……这不是把寒气往屋里请嘛!
他掰开揉碎解释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
“想暖和点?学我们:垒假山挡北风,多种树挡霜气,窗户加双层密封,墙体塞厚实保温层,这才叫过日子。”
话音刚落。
“安德烈先生!”
一个清脆女声从廊下传来。
杨锐转头一看,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正朝这边走。
金色短发、高挑身材,一身笔挺制服,脚踩小高跟,走路带风。
“呃……这位是杨锐,我跟你提过的那位夏国朋友。”
“这位是娜卡莎,咱们国防部将军办公室的助理。”
安德烈赶紧介绍。
“你好,娜卡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