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啪”一声合上文件夹,抄起笔就开工:“报告我这就写!马上发给组织!”
“还有别的要求没?趁我现在在状态,一块报上去,省得来回跑。”
说着,他已经撕了张纸,唰唰唰写着,笔尖都快冒烟了。
杨锐歪头想了会儿,摆摆手:“暂时没了。”
“得嘞!”南爱国甩甩手腕,“你想起来随时喊我,我帮你递!”
话音刚落,报告已经写完、签好、装信封,利索!
“没事我就先走了啊,马上送审!”
杨锐点点头。
批文当天下午就下来了。
杨锐拿过红章盖好的文件,掏出陈雪茹给的纸条,照着上面的号码拨通了安德烈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了,声音干脆利落:“喂?”
“批下来了。”杨锐直接说,“咱啥时候动身?”
安德烈没半句废话:“后天。丝绸店老地方见。”
“成。”
挂了电话,干净利落。
两天后,杨锐跟杨大凤交代好家里事,“姑娘们全交给你啦”,拎着包出了门。
他本来摆手说“别送”,结果刚走到巷口,回头一看:
几个姑娘全站在那儿,齐刷刷的,谁也没挪脚。
“路上当心点啊!”
“回来提前吱一声,炖汤煮肉早备着!”
“能发电报就发!我们认得字!”
杨锐笑着应:“好嘞!”
又抬头瞅瞅天:“风凉了,别傻站着吹风,赶紧回去!”
说完钻进车里,摇下车窗挥挥手,一脚油门,走了。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特战组门口。
接上杨金武,直奔丝绸店。
店早拆得只剩半堵墙,门口却站着两个人,安德烈和凯瑟琳,手里还提着两个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