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省得费劲演戏了。
他表情一收,正色道:
“那再请教一个问题——您收是二十卢布,卖又是多少?”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瞅着杨锐,一脸懵。
这事儿咋闻着有点怪?
可要问怪在哪儿……
安德烈挠了挠后脑勺,愣是憋不出个所以然。
犹豫半天,牙一咬,心一横。
还是接着编吧!
“真不贵!就挣俩卢布!”
“咱干买卖,讲良心!不坑人!”
“哪敢漫天要价啊!”
杨锐嘴角一扬,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了,演够了,该收网了。
“成!这批货我包了!”
“不多要,一个月一千件,够不够?”
“实在拿不出,八百件也行!”
刚才还眉飞色舞的安德烈,一听这话,当场石化。
嘴半张着,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想解释?
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再张,又没声儿。
干坐在那儿,像根刚被雷劈过的木头。
边上一直没吭声的凯瑟琳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起身打圆场:
“杨先生,真不是我们不想卖给您……”
“是——货早签出去了!”
“实在抱歉啊!”
“不过您放心,下回有货,第一个给您留着!”
安德烈一听,肩膀立马松下来,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全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