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温温柔柔一个人,今天为个男人,眼珠子都能喷火!哎哟,这阵仗可真够吓人的!
不过伙计哪敢多嘴啊,赶紧一溜烟钻进后厨忙活去了。
他自己端着三大碗白酒,噔噔噔就给送过去了。
那边。
陈雪茹一见酒上来,立马起身,麻利地给三人各满上一碗。
三碗酒“咚”一声稳稳落桌,事儿就算齐活了。
杨锐咧嘴一笑,目光扫向对面俩老外,随口问:
“两位老哥,平时干啥买卖啊?”
安德烈一听,腰杆子“噌”一下挺得笔直,下巴抬得快碰到天花板了,张口就是:
“没我们干不了的活儿!”
“你们这儿有的货,我们全都能打包卖到我们那儿去!”
杨锐一听,心里立马亮堂了。
嚯,原来是跑单帮的国际二道贩子!
还以为多高大上呢,结果就这?
但转念一想,人是陈雪茹带进门的,面子得兜住。
他二话不说,端起酒碗,“哐”一声跟俩人碰了个响。
边上坐着的陈雪茹眼尖心细,一看杨锐眉梢都没动一下,就知道这买卖他兴趣缺缺。
她赶紧凑近点,压低声音说:
“帮个忙呗?”
“我想搭上他们那条线,做点出口生意。”
“可人家嫌咱货太‘土’,死活压价!”
她说这话时嘴角还挂着笑,可手指头已经把筷子捏得发白了。
“他们到底要啥?”杨锐问。
“皮料、羊毛、高档呢子……全是贵得离谱的料子!”
“咱们这儿一件少说几十,贵的能到小几百!”
说到这儿,陈雪茹牙根都咬紧了,脸都快皱成包子褶:“本来想推咱复国风羊皮袄,结果人家眼皮都不抬,‘太土!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