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关,没暗格,也没藏人的角落。
就一寻常茶馆包间,连茶叶渣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可接下来,这群人就开始轮番上阵:
夸他眼光准,夸他胆子大,夸他气场足……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跟复读机似的。
听上去热情,细品全是空话,像没放盐的汤,寡淡无味。
杨锐听了不到半分钟,眼皮就沉了下去。
再熬下去,耳朵都得起泡。
他直接放下茶杯,开口打断:“陈厂长,咱就别绕弯子了。”
“有事直说,没事我就撤了。”
“真就是来听表扬的?那我也听够了,告辞。”
话音未落,他端起杯子,仰头喝尽。
杯底刚碰回桌面,正准备起身。
陈振华终于开了口,笑呵呵拦了一句:“小伙子,走这么急干啥?”
“多坐一会儿,喝完这壶再走嘛!”
这话听着是挽留,其实是缓兵之计,趁他低头喝茶,好摸清他脾气、节奏,再顺手递套子。
杨锐心里门儿清,哪会接这茬?
他抬眼一笑,语气轻松:“不了,特战组那边等着回信,火烧眉毛。”
明摆着是托词。
但凡耳朵不聋,都听得出来。
陈振华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随即朝旁边人飞快眨了下眼。那人立马就懂了。
他咧嘴一笑,麻利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行吧,那咱也别绕弯子了。”
“这次请你来,是听说你对老物件、字画这些门儿清,所以特地请你看一样东西,一幅画。”
话音刚落,他伸手从背后拎出一个布包严实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