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斌,正坐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老板椅上,悠闲地,品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与从容。
丝毫看不出,他与一桩,残忍的,无头女尸案,有任何关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他的女秘书,踩着高跟鞋,有些慌张地,走了进来。
“何董,楼下……楼下,来了几个警察,说……说要找您。”
何建斌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惊讶。
“警察?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们没说,只说,有公务要执行。”
“让他们上来吧。”何建斌摆了摆手,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姿态,依旧优雅。
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几个,洽谈生意的,普通访客。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诚,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
“你好,何建斌先生。”陆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何建斌的身上,“我们是江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
“警察同志,你们好。”何建斌站起身,脸上,带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不知道几位,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一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带队警察。
很帅气,很镇定。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得,让人有些不舒服。
陆诚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搜查令,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何建斌,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这是对你办公室的,搜查令。”
何建斌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管理得,天衣无缝。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夸张的,轻笑。
“警察同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杀人?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拿起那张搜查令,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们有手续,那就搜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从我这个,良好市民的办公室里,搜出什么东西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