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你们是要跪着被铁链穿肩,看着孩儿被饿狼分食,还是握紧手里的锄头跟我走?”
“你们拳头里藏的不是老茧,是能烧穿这世道的火种!”
不少百姓把手上的黄巾默默的系在了头上。
在系上黄巾的那一刻,他们手中有了火种。
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火种!
孩童们唱着歌谣:"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
这不是谶语,是被逼到绝路的呐喊!
“让我们把甲子之血刻在官府的碑上,把"苍天已死"
“四个大字泼在洛阳城门上!”
“让百万双草鞋踏碎霸州的官道——我们要的不是改朝换代。”
“我们要的是耕者有其田,病者有其药,是天下母亲不必再卖儿换命!”
……
看着画面中那孩童唱的苦谣,刘邦气的破口大骂。
“草!草!乃公真想过去干死这群畜生,”
“好一个,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
大汉……是时候退场了,这样的大汉不要也罢。
也就是他过不去,不然他非带头不成!
……
此时天幕之上还在继续。
「中平元年正月,冀州黄旗一夜竖起。」
「我张角用十年时间,聚了三十万教众,本想在甲子年给这世道来个了断,却出了唐周那个叛徒!」
「狗皇帝抓了我的家人,杀了洛阳城等待起义的张元义及数千教众!」
——那就不等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不是妖言,是饿殍堆里爬出来的怒吼!
俺们用锄头、木棍当武器,冲进州县衙,把贪官吊在城楼,将库吏的皮扒下来做天灯,做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