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走就走了?
他还会回来吗?
吴邪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
没有蛇大爷,他还挺不适应的。
主要是没了蛇大爷,心里没底儿。
吴三省又一铲子下去,带出一大块血红色的硬土。
他停下手,将铲子往地上一拄,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他眯着眼,盯着这土,神情凝重。
身边的潘子和大奎面色一变。
他们不是第一次跟着三爷下墓,当然知道这种颜色的土代表着什么。
“三爷……”
大奎面如土色,他刚开口,吴三省就瞥了他一眼。
“富贵险中求,懂吗?”
吴三省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大奎咽了咽口水,目光从三爷的脸上转移到了盗洞上。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懂了!三爷!”
吴三省看了看盗洞的深度和走向,又回头望了一眼槐树底下魂不守舍的侄子。
“大奎,潘子。”
吴三省吩咐:“你们俩接着弄,照我刚才的方位和角度,再往下打三米左右,应该就能见到墓砖了。”
吴三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手脚麻利点,天黑前得把这门给撬开。”
“好嘞,三爷!”
潘子瓮声瓮气地应道。
他接过铲子,学着吴三省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继续挖掘。
大奎也应了一声,更加卖力地清理起来。
吴三省迈开步子,朝着槐树下的吴邪走去。
吴三省走到吴邪身边。
吴邪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下,看向走到近前的三叔。
吴三省没说话,伸出胳膊,重重地搭在了吴邪单薄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