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当真?
他紧紧攥住鬼玺,指节发白。
季虔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安。
他将鬼玺重新揣回怀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甲,脸上恢复了坚毅与冷峻。
他掀开营帐门帘,迈步走出了营帐。
这一觉睡了挺长时间,太阳已经开始下山。
营地里,炊烟袅袅,士兵们正在用餐。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很快,夜色彻底笼罩大地。
星月无光。
山风呜咽。
季虔的队伍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古墓傍山而建,山体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与裂缝,枯藤缠绕其上。
前方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滩,再往前,便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黑暗中传来隐约的水流轰鸣。
没有显眼的封土,连一块标示墓主身份的石碑都找不到。
整座墓穴与山岩几乎融为一体。
“找。”
季虔压低声音。
一声令下,数十名亲兵立刻散开。
三人一组,手持火把与简陋的勘探工具,开始沿着山壁仔细搜寻可能的入口。
敲击岩壁,探察缝隙,清理植被,他们动作专业,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火把的光芒晃动着。
除了岩石和尘土,他们一无所获。
岩壁坚固异常,敲击之声沉闷。
那些看似可疑的裂缝,要么过于狭窄,要么向内延伸不远便是坚实的山体。
季虔的眉头越皱越紧。
鲁国公给的时间有限,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