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以宗庙为誓,必不负将士赤心!”
台下立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呼喊。
站在最前排的战车兵用戈柄顿地,节奏从杂乱渐趋统一。
声浪惊起林中栖鸟,黑压压的鸟群掠过赫连的銮驾。
大军开拔,尘土蔽日。
战车为前导,骑兵方阵紧随其后。
赫连的銮驾如众星拱月一般,被无数步兵包围在中央。
周穆王骑上一匹棕色战马,与赫连的銮驾保持着固定距离。
……
一个月后。
周军大营傍着一条浑浊的河流扎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腥气。
横亘在他们前方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沼泽。
沼泽静默地躺在逐渐黯淡的天光下,像一片死去的海。
水面泛着一种不祥的墨绿色光泽。
大大小小的水洼星罗棋布。
在沼泽中间点缀着一丛丛比人高的芦苇。
苇秆在微风中摇晃,发出窸窣的碎响。
赫连一来到这里,就闻到了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腐臭味。
腐臭味极其霸道,甚至压过了营地的炊烟与士兵们身上的汗味。
赫连被这股味道熏得头脑发胀,胸口气闷。
“yUe~”
“我……yUe……”
“这里……yUe……”
赫连脑海中的小人拼命狂呕。
【……你……你……】
【……你这是有喜了啊】
赫连:“滚!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