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梨园内的灯火忽然暗下去几分。
齐铁嘴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只能咽下去了。
所有的嘈杂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迅速平息下来。
戏台之上,明亮耀眼。
锵锵咣——
一阵急促富有韵律的锣鼓点儿敲响。
瞬间抓住了所有观众的心神。
好戏要开场了。
丝竹声悠悠响起,如泣如诉。
后台帘幕一动。
一道身着锦绣戏袍、头戴珠翠凤冠的婀娜身影,踩着细碎的台步,宛若一朵红云,翩然飘至戏台中央。
正是二月红。
他刚一登场,还未开腔,仅仅是一个亮相,便赢得了满堂喝彩。
“好!”
掌声和叫好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台上的二月红水袖轻甩,眼波流转,唱腔婉转悠扬。
在这娱乐手段匮乏的年代,听戏就是最大的娱乐活动。
赫连看着看着,竟然也听进去了。
在他身边,张启山的目光静静地从赫连身上转移,他看着台上的二月红,却远不如赫连专注。
与此同时。
长沙城码头人来人往,喧嚣不止。
码头后一处僻静的小院,临水而建。
这栋小院原本是陈皮和手下处理些私密事务的据点,如今成了他养伤的地方。
陈皮身体上的伤势不重,只是被吊了一天一夜,心里又难受,才养了这么久的伤。
但到底身体底子年轻强健,很快身体就全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