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尸身的确是刺客的,刺客跑掉的只是魂魄。
而且他这门诡术,对其自身必定也是损伤巨大。
许源控着兽筋绳,把那尸体用力抖了抖,便有几件好东西掉下来,许大人顿时眉开眼笑。
……
太田辉佑的磨刀挑子放在房间里。
其中有一只小铜盆,是磨刀剪的时候用来给磨石蘸水,以及清洗的。
太田辉佑出门前,已经将小铜盆装满了清水,摆在了床下。
铜盆的水面忽然晃动起来,清水哗哗作响,忽然从水中钻出来一个东西!
它湿漉漉的从床下钻了出来,然后爬到了挑子旁,钻进箱子里。
“嘎吱、嘎吱、嘎吱——”
箱子里响起了怪异的声音,然后箱子盖被推开,从里面僵硬的站起来一个纸人。
太田辉佑小心翼翼,这纸人不能弄破了,否则便是再糊上也会漏阴气。
漏一丝他这魂魄就弱一分。
漏的多了可就不能夺舍,他就成了一只孤魂野鬼。
他口中一阵扶桑语的恶毒咒骂,骂的当然都是那三星中忍!
便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身躯夺舍,他也必定要跌水准了。
而且今夜行动,除了这铜盆和纸人,他的全部匠物都随身携带,都落在了那具身躯上,等于是送给了敌人!
若是知道有个三流武修在,他是绝不会贸然行动的。
“只怕明日一早他们就会搜城,这地方不能呆了。”太田辉佑做下了决定:“天亮就走!”
现在还不能出去,现在出去说不定正被许源逮着!
……
许源的确是立刻回城,踩着火轮在夜空中飞舞。
那刺客的魂魄逃了,但魂魄不能无所凭依。
也就是说庇护他魂魄的东西一定在县城里。
但巡视了许久,也不见什么可疑的。
倒是把城内的小邪祟们吓个半死。
昌县距离北都不远,附近也没有大的化外之地,城内的邪祟都是从浊间渗透过来的。
大邪祟都在浊间里躲着。
忽然有个四流的丹修,踩着腹中火在天上飞——它们还以为是来剿灭自己的。
许源索性也没回客栈,等到天快亮,便直接落在了县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