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外室的出身来历、又是如何跟了知府大人的?”
文修幕僚咳了一声,才道:“那外室名叫姚月华。
原来的夫家姓刘,本是做铁器生意的。
后来与人在市集上有了纠纷,失手将人打死了,因此吃上了官司。
案子越闹越大,最后是知府大人亲自裁断的。”
许源就明白了:楚生啊!
判了人家夫家,抢了人家老婆……
“夫家赔偿苦主一万五千两,苦主终于不告了。”
“夫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那么多钱,便由……”文修幕僚老脸有些发烫,又咳了两声,才道:“便由在下出面,以一千二百两,买下了姚月华。”
“三个月后,姚月华搬进了现在那个院子,成了知府大人的外室。”
文修终究是个读书人。
这些腌臜事,背后做了也就做了。
拿出来在人前说,尤其是亲自说出来,他也有些烧脸。
许源又皱着眉头想了想,再次问道:“这姚月华……可是认命了?”
这阳世间几乎所有的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也都会认命的。
老老实实跟着知府大人。
还有六成以上,会暗中窃喜。
原本的夫君只是个小商贾,哪里比得上一府之主?
甚至让她们选,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给知府做小,而不会跟着小商贾为妻。
但既然发了案子,那么就要确立嫌疑人。
原本的夫家和这个姚月华,都是有动机的。
毕竟是知府大人害的他们家破人亡,夫妻分离。
文修幕僚神情又露出几分尴尬,支吾了起来。
许源喝道:“休要隐瞒!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
听他这么说,文修幕僚才狠狠一咬牙,道:“那姚月华……是个聪明的女子。
表面上显得不甘心,但实际上应该是早就认命了。”
许源听得云山雾罩,越发不满了:“把话说清楚!”
“就是……”文修叹了口气:“在下从头说起吧。
姚月华在搬进这院子之前,根本不知道是谁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