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叹了口气:“前辈不愿说就算了,此事本官替刘虎做主,就此作罢了。”
许源转身就走,到了门口也没有丝毫犹豫,推开门就出去了。
“刘虎,跟我回去。”
“大人……”
“你跟不跟我走不走?”
“走!”刘虎咬牙回答。
屋中,文奇先生沉着脸,暗骂了一声:“许还阳你这逆子,可真是难对付!”
一张字帖飞起来,落在许源面前,上面四个大字:
前后不辨。
许源分明是在朝外走,结果却走回了屋中。
许源摊开两手,不满道:“老前辈这是何意?”
“关门。”
许源一挥手,一阵风将门关上了。
刘虎又被关在了外面,一脸茫然。
文奇先生朝他抖了抖手中的那张白纸。
上面有诰文和神像一闪而逝。
然后文奇先生将这张纸卷好,收起来:“你呀,年纪轻轻、戒心太重!
我还有些舍不得用这东西呢。”
许源不说话,我要是戒心不强,刚才不就被你坑了。
诰文和神像一闪而逝,许源也没有看真切,但似乎是指向了阴司的某位强大存在!
文奇先生又道:“既然你护着他,那你就真的要保证,若是有朝一日,老夫口歪眼斜、卧床不起的时候,他能一直照顾老夫。”
“这是当然!”许源痛快答应。
“好了,将他叫进来,拜师吧。”
文奇先生仍旧不肯解释,刚才为何要立下那“君子协定”。
许源猜对了,刘虎需要“鬼宴法”,文奇先生也需要刘虎这个记名弟子。
这段时间的试探下来,文奇先生发现,刘虎是他这十年来,遇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于是许源去把刘虎喊进来,刘虎磕头拜师,又给见证人许源敬了茶。
文奇先生这次把许源赶了出去,关上门传授刘虎“鬼宴法”。
这法乃是他早年无意中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