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小八蹲在一边,用手指在旁边打熬力气用的石锁上,刻出来一个个“可恶”、“去死”、“贱种”之类的话。
看到于云航来了,赶紧用手一抹削平了。
于云航喊:“南镇川,跟我来。”
纪霜秋还没过瘾,对郎小八一招手:“过来!”
郎小八跳起来,兴冲冲地去了。
于云航皱眉,这三个人……算了,他们喜欢,我乱讲什么话。
许源问过了南镇川,面上不动神色,心中却有些紧张:“你是说……那洛北觊觎你家公子?”
南镇川信誓旦旦点头:“必然如此!我们这一路上,不论做什么,必须留下一个人陪着公子,不给那姓洛的机会!
这才保住了我家公子的清白!
喜叔说了,至少要等到公子成亲,有了子嗣。
那时便是公子要跟洛北搞什么契兄弟,也就由他们去了,但是得先留下子嗣。”
皇明民间有个说法,相公、兔爷玩得多了,影响子嗣。
许源便问:“洛北来拜见本官所为何事?”
南镇川两手一摊:“我不知道。”
洛北的帖子后面,附上了一张礼单。
上面罗列了一串,都是正州那边带来的珍贵之物。
到了交趾这边,这份礼单置办下来,少说也要一万两银子!
银子是个好东西,许大人很喜欢。
但许大人还是不想见。
许源将帖子还了回去,道:“本官最近公务繁忙,就不见了。”
南镇川失望,许源不肯见他就少了一个来占城署,跟纪霜秋“切磋”的机会。
“哦。”南镇川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他走了之后,许源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去提醒殿下一下。
毕竟殿下现在带着自己赚钱。
这事情只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总不能耽误了殿下的终身幸福。
于是许源便到了殿下的院子外,请侍女通禀:“劳烦,殿下在吗,下官求见。”
侍女进去通禀,殿下心里美滋滋的。
哼,刚才还故意表现得满不在乎,现在着急了吧。
“叫他进来。”
殿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